具身智能：身体与责任的争议焦点

具身智能近期发展势头强劲，它致力于将感知、行动和环境交互融入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发展，打造更灵活自主的智能体。具身智能有其独特之处，“具身”包含双重含义。

• 一是身体感知 。它与一般人工智能不同，不再被动等待数据投喂，而是凭借身体主动感知环境，收集数据并灵活反应。就像自然生物通过身体感知世界，具身智能用密集传感器捕捉信息，形成多元判断。
• 二是身形适应 。具身智能不仅有身体，还有不同身形，身形对其智能学习成长和场景应用有重要价值。其核心理念是“身体就是智能的一部分”，比如机器臂、人形机器人及仿生机器人，都需通过特定身形完成任务。

然而，具身智能引发了主体性争议 。当看到逼真的人形机器人时，人们会思考它们是否具有主体性或法律人格，能否为自身错误承担责任。对此，社会存在不同观点。

• 一方面，即便具身智能有智力和身体，但仍是机械化机器。人工智能“简化”和“闭合”的特点，使决策过程像机器运转，人们难以解释其结果产生方式，因此难以形成人格。
• 另一方面，人工智能可能产生脱离人类现实的理性，其算法可能导致权力滥用，分析判断脱离现实，所以多数人认为具身智能只是工具，不具有人格属性。

在责任承担方面，具身智能难以自主负责。目前无法期待其实现自我负责，对其停用或报废可能无法达到惩戒效果。同时，它在使用中会因多种问题遭受指责，如美国威斯康星州诉卢米斯案。而人类也不能因具身智能“甩锅”。社会规则重点转向事故后责任追究，现行制度和法律要求人监督AI过程，事故由人负责。一些具身智能事故是人类恶意使用造成，必然由人承担后果。进入AI时代，行政和司法机关也不能逃避责任，不能将错误归咎于AI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