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十年，Duolingo一直是苹果AppStore最受欢迎的教育应用之一。目前，其月活跃用户超1.13亿，已成功在纳斯达克上市，市值约170亿美元。今年5月1日公布的季度业绩显示，付费用户达千万，收入比2024年同期增长38%，股价随之飙升。然而，首席执行官Luisvon Ahn提出的“AI优先”策略，却让这个倾注了13年心血的品牌险些坍塌。
“AI优先”引发用户愤怒
Luis vonAhn在媒体采访中探讨AI对内容创作的影响，并向全体员工发邮件，强调“能用AI做的，都用AI来做”。他认为AI能提高效率，帮助公司完成“教育大众”的使命，替代过去低效的内容制作流程。但这一言论在LINKedIn上引发过千条愤怒与讥讽的评论，用户纷纷表示要取消订阅、删除应用。截至5月18日，Duolingo删除了TikTok和Instagram上的所有帖子，这两个账号均被大量负面评论淹没。
“AI优先”的驱动逻辑与问题
在邮件中，VonAhn表示公司将朝着AI方向转型，逐步停止使用外包商处理可由AI完成的工作，招聘和绩效评估也将与员工使用AI的程度挂钩。然而，Duolingo早期非常依赖“硬核”的人类创作者，通过志愿者体系获得了丰富、高质量的课程。但上市前后，公司关闭了志愿者编辑权限，改用AI制作内容。在缺乏训练数据的小语种领域，AI生成的内容准确性低，仿真度高但实际并非目标语言。此外，AI语音的使用也让Duolingo与其他AI驱动的语言学习App趋同，被指以牺牲教学效果为代价。
搞笑视频难挽品牌信任危机
为平息舆论风暴，Duolingo社交媒体团队推出夸张、抓马的视频。视频中，自称不满的团队代表控诉CEO和高管，猫头鹰吉祥物也变成诡异造型。《FastCompany》评价该视频是对现实问题的“轻率回应”。后续视频中，面具怪人要求CEO做出解释，VonAhn表示会继续雇佣人类员工并扩大企业规模，但面对“如何确定承诺不是空洞的”问题，他坦言不确定未来会发生什么。
进退两难的CEO与未来展望
VonAhn认为“AI优先”计划能为Duolingo创造更多产品、提高员工生产力，使公司接触和教授更多人。但目前社交媒体账号仍充斥着愤怒评论，视频观看量也大不如前。在舆论爆发三周后，VonAhn回到LinkedIn，鼓励团队拥抱新技术，组织研讨会和建立咨询委员会。他希望扩大AI应用规模，强调AI是加速工作进程的工具。不过，他可能担心用户转向chatgpt，且AI有望提升公司盈利能力，预计第三季度盈利能力增长2%，第四季度盈利水平将显著增长。《财富》杂志认为“AI优先”对投资者和管理者更具吸引力，喜剧演员则建议应提“客户至上”或“教师至上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