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3月，数字人服务商阿杰对公司那场分享会记忆犹新，不大的会议室里满是焦虑的老板，他们抛出诸多问题：“无人直播是不是就是录播？”“创始人IP怎么变现？”“矩阵批量直播怎么干？”
当时大模型应用热，AI数字人成为“淘金地”，圈里GMV神话放大乐观情绪，有人称其为数字人的“印钞机年代”。但一年后，热潮经历洗牌与变化。
如今，前来咨询的客户更务实。有的对比多家平台价格，有的明确自身业务场景与目的，直接问ROI和结果。企业对数字人的态度祛魅，一方面数字人技术成熟需磨合，“一句话生成数字人”没那么容易；另一方面，商家意识到数字人并非全能，只是降本工具。
以2D数字人直播为例，某服装品牌直播负责人可心表示，2021年接触数字人直播效果不佳。一是流量问题，平台对AI数字人直播谨慎，数字人难获公域流量与扶持。二是技术成熟度不够，早期数字人智能性、精准性、拟真性和互动性差。
从技术层面，2D数字人和大模型结合历经“单人模型 -通用大模型”阶段。单人模型阶段注重提升模型鲁棒性和数字人交互能力；通用大模型阶段，多模态模型发展使2D数字人部分场景可一体化生成，低成本推理模型下沉加速数字人能力迭代。但技术迭代到业务端，厂商和商家仍需磨合。
实际场景中，数字人无法替代人，主要起引流和降本作用。直播场景下，企业应用数字人有创新直播样态、矩阵直播补充、强运营模式三类打法。目前数字人仅起协同和降本作用，该品牌取消部分兼职主播合作，未来布局要看技术成熟度和带货效果。
企业端态度务实，头部数字人厂商更早理性。中科深智创始人成维忠、硅基智能创始人司马华鹏都曾发表理性观点。行业通过降价、技术开源和产品组合化“三线并进”降低数字人应用门槛。
价格上，数字人行业竞争激烈，价格多样，厂商采用组合定价满足不同需求，源码厂商鱼龙混杂。去年下半年起，数字人厂商掀起“开源热”，多家开源项目加速技术普及。同时，数字人从项目制转向产品制，大厂提供标准化方案和组件商店，售卖一体化软硬件设备提升易用性。
数字人赛道玩家分大厂派、垂直派和AI派。大厂派瞄准应用场景和入口价值；垂直派各有优势，竞争力强；AI派随着商业化加速也涉足数字人领域。不同玩家并非单纯竞争，多方合纵连横，如跨境出海、医疗领域的合作。
2025年数字人竞争更激烈，大厂加码布局，行业将洗牌。从业者感受到压力，有的想做代理赚快钱，有的考虑转行。天眼查数据显示，中国数字人相关企业众多，行业告别“印钞机”年代，或迎来新拐点。
